在当今文化中,演示类媒介的重要性急剧上升。为了醒目,本节集中说一下演示叙述的时间特点:演示叙述的最大特点,是其被叙述时段、叙述时段、接收时段三者的重合。注意在虚构型演出(戏剧等)中,被叙述中的时素指的是情节“时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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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今文化中,演示类媒介的重要性急剧上升。为了醒目,本节集中说一下演示叙述的时间特点:演示叙述的最大特点,是其被叙述时段、叙述时段、接收时段三者的重合。注意在虚构型演出(戏剧等)中,被叙述中的时素指的是情节“时素...[继续阅读]
不可靠性实际上有两种,它们的构成方式与理解期盼会很不相同。全局不可靠,是整个符号文本不可靠,往往是文本从头到尾几乎没有可靠的地方。此时再现文本往往是违反读者理解的根本原则。整体性不可靠的小说和电影,在现代几乎...[继续阅读]
叙述者,是故事“讲述声音”的源头,“导论”中给出的第一种,所谓“叙述主体”,即叙述的发出者。至今一个多世纪的叙述学发展,核心问题是小说叙述者的各种形态,以及小说叙述者与叙述的其他成分(作者、人物、故事、受述者、读...[继续阅读]
关于虚构的讨论,是人类思想史上最迷人也最令人困惑的课题之一。在尚未展开讨论之前,笔者对本书讨论范围稍做说明:首先,本书讨论的是“虚构型叙述”(fictional narrative),不同于语言哲学关于虚构命题(fiction),也不同于“小说”(西文...[继续阅读]
从读者-接收者的角度来看,通达性,是虚构文本的某些成分的品格,它们被解释社群认为符合实在世界的情形,即在实在世界有(哪怕不完整的)指称。不是所有的论者都同意这种看法,例如雅柯布森认为艺术的“符号自指性”,就是失去指...[继续阅读]
文字媒介的记录类叙述是回溯性的,越是高的层次(提供叙述者的层次)越是发生在后面。也就是说,文字的次叙述实际上是一种倒述。小说《红楼梦》中贾宝玉“梦游太虚幻境”,时间上并非倒述,因此这个梦境是主叙述的一部分,不是次...[继续阅读]
二次叙述需要重新加以构筑的,首先是文本中的情节。情节是一个伞形总称,覆盖着许多组成因素,其中有四个因素组成两对最重要的构成环链:时间-因果,逻辑-道义。笔者的这个理解,与巴尔特在《S/Z》中讨论的五种“符码序列”观点有...[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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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理解后,我们就可以用底本/述本模式作为基础,重新审视一些批评者们提出的难题,设法回答几个理论上的困惑。第一个问题是卡勒提出的,情节在哪里产生?情节承载着叙述的意义,它究竟是底本原有的品质,还是述本变形改组的品质...[继续阅读]
受述者扮演主要角色,在梦等心像叙述中最为极端,以至于对梦叙述(梦、白日梦、幻觉等)无法追寻叙述者。我们说:做梦像“看”电影,这种直观的感觉是对的。梦者与幻觉者不是叙述者,而是受述者;我们说自己在“做梦”,是因为梦的...[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