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于叙述中的一个根本性的,也是普遍的悖论是:叙述者(或叙述框架)能够产生叙述文本,在叙述文本中能够描述一切,哪怕媒介本身有重大局限(例如雕塑讲述故事能力有限),但是在媒介再现能力的范围内,叙述文本没有内容限制。只是...[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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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于叙述中的一个根本性的,也是普遍的悖论是:叙述者(或叙述框架)能够产生叙述文本,在叙述文本中能够描述一切,哪怕媒介本身有重大局限(例如雕塑讲述故事能力有限),但是在媒介再现能力的范围内,叙述文本没有内容限制。只是...[继续阅读]
上面讨论的是整个叙述文本之可靠与不可靠,使问题复杂化的是:叙述者的不可靠性并不一定需要延展到整个文本,经常可以在整体可靠的叙述中,看到个别词句、个别段落、文本个别部分,表现出“非全局性不可靠”。一旦出现这种情况...[继续阅读]
当文本情节混乱到一定程度,二次叙述不得不用妥协式,也就是用几个方案联合解释,寻找一个合适的方案,搁置,或分区轮流搁置不适用道德或常识原则的方案。首先,在时间上,文本可能没有提供一个情节过程,再现的事件没有时间跨度...[继续阅读]
整个现代叙述研究以这个双层原理为基础,甚至整个一百多年的现代批评理论以这个分层原理为起点之一,偏偏这也是一个最容易受攻击的软肋。抨击叙述分层观的芭芭拉·史密斯很明白她瞄准的是什么,她说双层模式(dualistic model),“不...[继续阅读]
关于伴随文本的讨论,导向“全文本”概念:不同体裁的文本,对伴随文本的“整合能力”不同。某些“传统文本”,文化规约指出的边界分明,例如文学文本,甚至标题、作者名、题词、序言,都不能算文本的一部分,而且在严格的文本分析...[继续阅读]
分层模式面临的另一个问题,是哪些东西只能存在于述本中?哪些东西只能存在于底本里?哪些东西能同时发生在底本与述本里?恰特曼说述本就是形式,就是表现;底本就是内容,就是事件。[1]那样的话,双层模式就太容易出现混乱,因为形...[继续阅读]
任何叙述,都是多重主体控制的产物,哪怕纪实型叙述的作者负责,或心像叙述的自我接收,都无法排除其他主体的侵入。叙述文本,从本质上说,是各种主体争夺话语权的战场,这是“主体”的定义“话语和价值源头”所决定的。主体争夺...[继续阅读]
“意动” (conation)这个术语,源自拉丁文conatio,意味去做某事(an act of attempt)。本部分第一章讨论“文本意向性”时已经说过,最早是雅柯布森在他关于符号文本六功能论文中提出“意动”主导功能,这观念很接近邦维尼斯特的“祈使式”...[继续阅读]
传统叙述学对小说的形态做了极其详细的讨论,认为小说虚构性,是经验惯例,不言而喻非如此不可。也就是说,叙述学并不讨论小说的一系列特点与小说的虚构本质之间的关系。因此,传统叙述学的工作基本上留在形态描述层次上。应当...[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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