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动文本,是以命令、承诺、劝说为意向的文本,不能称之为“虚构型”,因为它们叙述的情节“可能”发生在未来,尚没有发生,只是希望发生。但是,另一方面,虽然意动叙述说的尚不是事实,它们不可能是有意虚构,因为它们必然以某种...[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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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动文本,是以命令、承诺、劝说为意向的文本,不能称之为“虚构型”,因为它们叙述的情节“可能”发生在未来,尚没有发生,只是希望发生。但是,另一方面,虽然意动叙述说的尚不是事实,它们不可能是有意虚构,因为它们必然以某种...[继续阅读]
主体的各部分之间的关系,是研究叙述文本的总纲。如果我们仔细观察叙述文本,我们可以发现大部分文本中,叙述主体体现于各种“人格身份”之中,互相拒绝合作,很难让他们按照一个统一的意义—价值体系来显示自身,文本的每一词...[继续阅读]
20世纪八九十年代,对双层模式的挑战连续不断,例如辛西娅·切丝(Cynthia Chase)标题有趣的论文《论叙述模式:机械玩偶与爆炸机器》,作家、批评家布鲁克·罗丝(Christine Brooke-Rose)与叙述学家里蒙-凱南(Shlomith Remmon-Kenan)的争论等。本书篇...[继续阅读]
“被叙述时间”(narrated time),又被称为“情节时间”(event time)、“故事时间”(story time)、“所指时间”(signified time)或“底本时间”(fabula time)。这些术语都有一定道理,但都有可能导致误会:“情节”与“故事”二语,使用场合太多,意义...[继续阅读]
时间问题,一直是叙述研究的核心问题,也一直是众说纷纭最难有统一意见的课题。本书作为广义叙述学,讨论所有叙述体裁中的时间问题,就更为困难,但是或许对象范围宽了,问题反而容易剖析清楚。所谓“叙述时间”(narrative time)是个...[继续阅读]
演示类叙述,即用身体、实物等作符号媒介的叙述,是人类最古老的叙述方式,戏剧是其最典型的体裁。其变体如影视、电子游戏等,已经成为当代最主要的叙述门类。演示叙述有“展示”“即兴”“观者参与”“非特制媒介”等特点...[继续阅读]
情节(plot,或action)是叙述性的来源,是任何叙述之所以为叙述的原因。任何叙述的学理思考,首先要处理的就是情节问题。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花大量篇幅讨论与“逻各斯”(logos)相对的“迷所思”(mythos,故事或叙述情节)。20世纪叙述学...[继续阅读]
(一)元戏剧在虚构型叙述文本中,首先被有意识地朝“元叙述化”方向推动的,是元戏剧(meta-drama,或 meta-theatre),这很可能是因为戏剧的形式摆弄非常袒露,演出本身成为戏剧的寓言。自古以来戏剧中常见的“戏中戏”就是元戏剧的生动展...[继续阅读]
上两节考察了各种叙述体裁中的元叙述,包括纪实型叙述的元历史、元新闻、元广告,虚构型叙述的元戏剧、元电影、元小说、元游戏,我们可以看到元叙述无所不在,任何叙述体裁都有元叙述化的变体。尤其是当代的叙述体裁,几乎都可...[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