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 金 在N的小学校里我们吃过了晚饭。热气已经退了。太阳落下了山坡,只留了一段灿烂的红霞在天边,在山头,在树梢。“我们划船去!”N提议说,那时候我们大家站在校前的池畔,看那山景。“好,”别的朋友很高兴的接口说,我也...[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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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 金 在N的小学校里我们吃过了晚饭。热气已经退了。太阳落下了山坡,只留了一段灿烂的红霞在天边,在山头,在树梢。“我们划船去!”N提议说,那时候我们大家站在校前的池畔,看那山景。“好,”别的朋友很高兴的接口说,我也...[继续阅读]
陈 村 三十七年前的今天,本人来到这个世界——四肢活跃,身材魁梧,声音洪亮,食欲旺盛。这样的小子人见人爱,想必立刻收到许多即兴的评论。我记不清了,自己当时是否沾沾自喜。要是当时就知道,时过三十余年,自己将成为一名...[继续阅读]
吴组缃 天气一冷,山上树木落了叶,草也枯萎了。山居人家已忙完庄稼,日子很空闲。这时候他们上山斫柴,挑到村里和镇上出卖,算是一种业余的营生。他们所卖的柴不外三种:茅草,棍柴,大柴。第一种是最简单的,茅草这东西满山满...[继续阅读]
赵丽宏 又是萧瑟秋风,又是满地黄叶。这条静悄悄的林荫路,依然使人想起幽谧的梦境……到三角街心花园了。一片空旷,没有你的身影。听人说,你已经回来了,怎么看不见呢?……从幼年起,诗魂就在胸中燃烧我们都体验过那美妙的...[继续阅读]
傅 雷 1954年1月9日昨夜一上床,又把你的童年温了一遍。可怜的孩子,怎么你的童年会跟我的那么相似呢?我也知道你从小受的挫折对于你今日的成就并非没有帮助;但我做爸爸的总是犯了很多很重大的错误。自问一生对朋友对社会...[继续阅读]
叶圣陶 同朋友喝酒,嚼着薄片的雪藕,忽然怀念起故乡来了。若在故乡,每当新秋的早晨,门前经过许多乡人:男的紫赤的胳膊和小腿肌肉突起,躯干高大且挺直,使人起健康的感觉;女的往往裹着白地青花的头巾,虽然赤脚,却穿短短的夏...[继续阅读]
钱钟书 吃饭有时很像结婚,名义上最主要的东西,其实往往是附属品。吃讲究的饭事实上只是吃菜,正如讨阔佬的小姐,宗旨倒并不在女人。这种主权旁移,包含着一个转了弯的、不甚素朴的人生观。辨味而不是充饥,变成了我们吃饭...[继续阅读]
刘心武 看芭蕾舞剧《天鹅湖》,用望远镜细观台上,不是紧盯着“王子”和“白天鹅”,而是逐个地扫描那些配舞的天鹅,除了“三大天鹅”、“四小天鹅”外,还有若干毫不能令观众特别瞩目的“众天鹅”,而在她们当中,当舞姿“凝...[继续阅读]
郑万隆 我对酒的记忆,开始在母亲的怀里。那时我还不会说话。父亲后来告诉我,他每天晚上从矿上回来,吃饭的时候便用筷子头蘸了酒往我的嘴里塞。辣得我很难看的样子,让他们一夜都是快活的。因此我从小就怕酒,像怕夜里,怕...[继续阅读]
白 桦三、萤我第一次进入滇南的热带山谷,还没有公路,是骑着马去的。横断山脉的特点就是山特别高,谷特别深,翻一座山需要整整一个白天。当我将要下到谷底的时候,最后一抹夕阳,把洁净如洗的小小一方世外桃源,呈现在我的面前...[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