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偶然读到一九二五年《京报副刊》上几则“青年必读书”, 觉得很有意思。这件事情迄今仍被提及, 多半因为鲁迅有名的回答:“从来没有留心过,所以现在说不出。”多年后,周作人在私人通信中说:“‘必读书’的鲁迅答案,实...[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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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时偶然读到一九二五年《京报副刊》上几则“青年必读书”, 觉得很有意思。这件事情迄今仍被提及, 多半因为鲁迅有名的回答:“从来没有留心过,所以现在说不出。”多年后,周作人在私人通信中说:“‘必读书’的鲁迅答案,实...[继续阅读]
前两天我去上海,在机场的书店里,看见有关这回经济危机的书出了不少,还在显眼之处摆成专柜。这让我想起从前闹“非典”,加缪那本已经译介过来多年的《鼠疫》一时成了热门书。大概这是我们一以贯之的读书态度罢,尚未脱出某篇...[继续阅读]
《人有病,天知否》的作者在后记里说:“我只是这批中国文坛几十年风雨的亲历者口述的记录人,只是文学史料的一位整理者。”或许只是一句谦辞,但是我读罢全书,却觉得这话说得实在。依我看这本书的好处,首先在提供材料方面。...[继续阅读]
鲁迅在《南腔北调集·我怎么做起小说来》中说:“批评必须坏处说坏,好处说好,才于作者有益。”这并非泛泛之论,而是有着切身感受;至少他觉得对于自己来说,批评家从来没有能够做到这一点。因此他树立一个原则:“我每当写作,一...[继续阅读]
《水浒》里有个开茶坊的王婆,客人在她那儿喝的茶,似乎与今天的很是不同。如:“西门庆叫道:‘干娘,点两盏茶来。’王婆……便浓浓的点两盏姜茶,将来放在桌子上。”又如:“那婆子……便浓浓地点道茶,撒上些出白松子、胡桃肉...[继续阅读]
大约十六七年前, 一本现在看来编得并不好的《马尔罗研究》面世, 我由此开始接触马尔罗。我说“编得并不好”, 因为其中几篇小说都是节译, 这种做法最不可取,—当然也情有可原,那时他的作品还没怎么译介到中国来呢。以后《征...[继续阅读]
抗战末期,朱安因生活困难,有出售鲁迅在平藏书动议。一时舆论哗然。唐弢恰于此时北上, 便由友人陪同,前往劝阻。谈话内容,先被他记载在《〈帝城十日〉解》里,多年后又抄入《关于周作人》一文:“宋紫佩说明来意,我将上海家属...[继续阅读]
《大故事》是高阳的一部消遣之作。这话说得好像不大讲理,高阳的小说我们不也是读来消遣的么。我是说这是“高阳的”消遣之作。他的小说我只在十几年前读过一部《乾隆韵事》,仅凭记忆也敢断言他写这书不像写小说那么用心。...[继续阅读]
我在《画廊故事》中写道:“在我看来,作为行为艺术家的达利在公众面前成就了画家达利,但是在画家和美术评论家心中损毁了画家达利。”这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所以自己大可安心。昨天晚上却忽然想到,那么他的自传怎么办呢。当...[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