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伯纳的《圣女贞德》第六场中,审问官对已经沦为阶下囚的贞德说:“再最后问你一次,你肯不肯脱掉那套不合礼仪的衣服,换上女子的装束?”在我们现在看来,这问题似乎有点儿奇怪;然而那时却着实是贞德所有罪名中的一项。她断然...[继续阅读]

    一百年前诺贝尔文学奖刚刚设立时, 大概未曾料到,如今竟有这么大的声誉,这么高的地位。我们简直要把它当作在世界范围内评衡某一作家文学成就的最终标准。这也理所当然,因为实至名归,原本是名归实至。然而名则一矣,实就未必...[继续阅读]

    我有一个偏见,阅读某一国度的作品时,总希望看到该国文学的特色,也就是说,那些别处看不到的,或具有原创性的东西。当然,通过译文来阅读,这种特色已经丧失不少;但是无论如何也还能够保存下来一些。所以讲到日本文学,我对谷崎...[继续阅读]

    从前写过一篇《废名佚文考》,可以说是兴会之作,完卷之后却对“佚文”二字有些拿不准了。“佚”,同“逸”,散失、失传之意也。作者另用笔名,如果没人确定是其所写,文章对他来说也许算是“佚”了,然而其实还在那里,本身并未丢...[继续阅读]

    “我们旅行到一个新的地方, 最容易进入当地的文化的,就是饮食吧!”这是“食物恋”丛书总序的第一句话,我读了不免有点儿怀疑;尤其讲这话的是中国人,若说“最不容易”还差不多。饮食被认为也是一种文化,其实自家人鼓噪这个并...[继续阅读]

    人对待吃饭(说得准确点儿是吃菜)有两种态度,一是吃饱,一是吃好。未必分得出高下,无非各有所好;或者说只求吃饱者,若此非难事,则是以饱为好。当然后者要求更多一些。我的朋友车前子近来有番议论:“饮食以吃饱为目的,而美食是...[继续阅读]

    这是新文学史上两位热闹的人。新文学肇始,最需要反响—特别是来自“反”的那一方面的“响儿”,苦于一时不见,两位就商量着制造一个。于是钱玄同化名“王敬轩”, 历数新文学的坏处; 刘半农则一一予以驳斥。这就是轰动一时的...[继续阅读]

    两年前上海给我出了一本自选集,前面要写几句关于自己的话,我写的是:“平日买书第一,读书第二,编书第三,写书第四。四者之外,乏善可陈,凑合活着而已。”其实所能说的不过就是这些。现在要写文章,额外并无补充,不如约略做些解...[继续阅读]

    查尔斯·麦凯的《人类愚昧疯狂趣史》,我是与古斯塔夫·勒庞的《乌合之众》前后脚儿读的。我觉得麦凯笔下人类各种愚昧疯狂举动,正是勒庞所谓群体心理的体现。《人类愚昧疯狂趣史》的“原书前言”说:“阅读各国历史时……我...[继续阅读]

    读书这个题目太大,如何一下子谈得了,今且以散文为限,略说一下体会罢。日前有客人来访,我说天底下的好文章可以分作两类,其一是“自己家的好文章”,其一是“别人家的好文章”,大致以与自己的散文美学追求是否相近来划分,其一...[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