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牛的同时,李可染还以水彩记录自己对于蜀中山水的敏锐感受。大约十年前,那时从徐州老家到杭州,曾沉浸在西湖美景的他几乎画遍了杭州的每一处山水。到了重庆以后,他觉得巴山蜀水的壮美更胜于江南的优美。当然,这也许和李可...[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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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牛的同时,李可染还以水彩记录自己对于蜀中山水的敏锐感受。大约十年前,那时从徐州老家到杭州,曾沉浸在西湖美景的他几乎画遍了杭州的每一处山水。到了重庆以后,他觉得巴山蜀水的壮美更胜于江南的优美。当然,这也许和李可...[继续阅读]
得传统而超越传统才是中国画的真发展。对笃意于中国画创新发展的李可染而言,坎坷不平的时代遭际没有挡得住他“用最大的勇气打出来”以改革中国画的决心。面对新中国初期中国画的不济命运,“改造中国画首要一条,就是必须...[继续阅读]
1949年,中国人民解放军以相对和平的方式进入北平,新中国也即将诞生。李可染跟随以徐悲鸿为校长的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大部分教职员工留在北平。不久,以艾青为首的军管会进驻接管该校。同年7月,中华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代表...[继续阅读]
艺术大师是矻矻求之以澄怀观道的模范。走出“文革”的李可染虽然已经整整70岁,他却在最快时间内就艺术做出积极回应。自谦“七十始知己无知”,以“白发学童”自喻,不用扬鞭自奋蹄。他不惧截趾之痛,登井冈,爬黄山,国内写生...[继续阅读]
一直有人说,如果没有离开徐州,也就没有后来驰誉中外的大师李可染。联系大师的生平行迹,仔细琢磨,这话说得是有道理。不过也应同时看到,没有故土徐州的文化哺育,也许一样没有大师李可染。应该说,李可染既是世界的,也是中国的...[继续阅读]
“文革”结束了,被错误批判、伤害却依然活着的诸多文艺界人士纷纷回到自己热爱的文艺园地里。艺术的春天再次到来,尤其是一批“归来”的老艺术家们,叹息被迫失去的十年甚至几十年的创作时间,这个时候再次焕发艺术激情,老骥...[继续阅读]
家庭教育对孩子的成长发展之影响是显而易见的,甚至于可能决定其一生。农耕文明为主导的时代里,耕读传家乃兴家育子的传统选择,然而对于城市小工商业主而言,这一传统选择也许就有了例外。饭馆营生,开门迎客,几乎没有一天能...[继续阅读]
从干校调回北京的画家们,虽然又有机会重握画笔,但心情并不轻松。画家们被要求画“革命画”,可是怎样才算是“革命”的呢?几年前,连取材于毛泽东诗意的《万山红遍》、《钟山风雨起苍黄》等曾获得社会好评的作品也被横加批判...[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