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人有那样的习惯,在每年的岁末用文字的形式向亲朋好友寄送一封题为《回顾××年,告慰众亲友》的新年贺信。是“信”!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新年贺卡,它别出心裁地摒弃了老套单调的“恭贺新喜”或“新年快乐”,在祝贺新春安好...[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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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人有那样的习惯,在每年的岁末用文字的形式向亲朋好友寄送一封题为《回顾××年,告慰众亲友》的新年贺信。是“信”!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新年贺卡,它别出心裁地摒弃了老套单调的“恭贺新喜”或“新年快乐”,在祝贺新春安好...[继续阅读]
1960年,施雅风的人生发生重大转折:举家搬迁。离开环境相对优越的北京,他携家带口在大西北的兰州落了户。前一年的秋天,施雅风的合作伙伴、苏联冰川专家道尔古辛回国前,施雅风最后一次向他请教了一个问题,“中国应该如何发展...[继续阅读]
施雅风对于李四光观点的质疑,并非只针对“以江西庐山为代表的中国东部地区存在着第四纪冰川”的李氏代表学说。早在1948年,他就对李四光的另一个观点提出过不同意见。那时,他接受资源委员会黄秉维的邀请,为建设三峡大坝而对...[继续阅读]
虽同属于自然地理学科,地貌学和水文学毕竟是两个不同的分支。跟随叶良辅多年,施雅风主攻的是地貌学,有关这方面的毕业论文又给他带来很大的荣誉,按理说他应该继续地貌学的研究才合情合理,何以由熟悉的甚至研究已经有所深入...[继续阅读]
施雅风算是比较早地定下人生目标的人。早在上中学时,他就定下了学地理的志愿。这在一般人中是很少见的,特别是在长兄施成熙希望他学工的情况下,尚未成年的他仍然坚持己见,不免让人敬佩却又疑惑。其实,其中原因并不复杂,一...[继续阅读]
在加入共产党以前,1947年,施雅风加入了科学界的一些进步团体,先是科学时代社,后是中国科学工作者协会(简称“中国科协”)。其实,准确地说,他加入中国科协应该是1945年的事,只是那时候,他没有参加过科协的任何活动。而他加入科...[继续阅读]
“文革”之前的历次运动,施雅风没有受过太多的冲击,甚至还曾作为批判者批判过其他人。比如,1957年“反右”运动期间,解放前担任过中国地理研究所代理所长的罗开富因为说了句“屁股平等”——意即领导干部要和平民百姓坐一样...[继续阅读]
施雅风大学四年级的时候,史地系新进了一个叫吕东明的职员,负责协助谭其骧编绘中国历史地图;施雅风留校读研究生那一年,史地系新生名单中有一个人叫吕东明。此吕东明乃彼吕东明。早在上大学以前,施雅风就自认为颇有“担负起...[继续阅读]
从留在兰州开始到“文革”爆发,施雅风主要经历了三件大事:研究所的不断整合;青藏、川藏公路的泥石流考察;攀登希夏邦马峰。新组建的冰川积雪冻土研究所生不逢时,正遇国家三年困难时期,先是奉命精简人员,研究所由将近200人一...[继续阅读]
那天,在他们的视野范围内,马厂雪山似乎就在不远处,施雅风天真地以为就他们有骑马有骑骆驼的行进步伐,一天跑一个来回不成问题。然而,真应了大西北的那句古话:“望山走死马”,从营地出发,足足走了一天,直走得人疲马乏骆驼蔫...[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