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徐悲鸿和廖静文带着襁褓中的儿子徐庆平,从原先租借的东裱褙胡同22号,搬进东受禄街16号院子,这是一栋老式的四合院。在跟随徐悲鸿北上时,廖静文已身怀六甲。儿子因为怀在重庆,生在北平,所以叫庆平,似乎也有企望儿子平安...[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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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徐悲鸿和廖静文带着襁褓中的儿子徐庆平,从原先租借的东裱褙胡同22号,搬进东受禄街16号院子,这是一栋老式的四合院。在跟随徐悲鸿北上时,廖静文已身怀六甲。儿子因为怀在重庆,生在北平,所以叫庆平,似乎也有企望儿子平安...[继续阅读]
离婚的议题,摆在徐悲鸿与蒋碧微的面前。此时,他们之间要谈的,不是离婚或者不离婚,而是以怎样的条件离婚。蒋碧微不是等闲之辈,她不需要徐悲鸿的感情,却需要徐悲鸿保障她的后半生。她致书徐悲鸿:“碧微迫不得已乃延律师致书...[继续阅读]
当人们回首徐悲鸿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选择,不难发现理想的色彩。1948年,平津战役之后,北平已经在解放军的包围之中。国立北平艺专作为官办的高等学府,被南京政府教育部一再催促,要求所有的北平高校尽快南迁。徐悲鸿、廖静...[继续阅读]
1946年6月,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迎来了一位新校长,他就是徐悲鸿。用今天的话说,有国立两字打头的高校,是全国的重点高校。徐悲鸿是南京中央政府教育部任命的,与其他不要名望的接收大员不同,这所艺术学府需要一位大师掌舵。时...[继续阅读]
印度,这是另一个与悲鸿生命有着血脉联系的国度。徐悲鸿应泰戈尔之邀,从新加坡到印度国际大学做访问学者,他与泰戈尔、甘地都有来往,并画有传世之作,这是寻访徐悲鸿人生轨迹的重要一站。印度国际大学就在圣地尼克坦,孟加拉...[继续阅读]
1942年6月,四十七岁的徐悲鸿回到重庆国立中央大学艺术系。他魂牵梦萦的祖国,仍在战火纷飞。山城重庆时常响起防空的警报声。走时独身一人,而今仍是形单影只。徐悲鸿的归来,在中央大学艺术系校园引起轰动。师生们自发地夹道...[继续阅读]
徐悲鸿在欧洲求学既是富有的,又是寒碜的。富有的,是巴黎强烈的艺术氛围。寒碜的,是徐悲鸿和同行的蒋碧微囊中羞涩。徐悲鸿由素描班升入油画班,购买油画工具和颜料要花钱,只得从捉襟见肘的生活费用中挤,有时连吃饭的钱都付...[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