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在襄阳刺史府忙来忙去,日子倒也充实,可是回到他的府邸,家中的事使他心乱如麻。夫人郗氏还是苦守自己所谓的妇道,单独住在一间房里,她规定,每月只许萧衍与她同房一次,其余时间不行,无论萧衍怎么要求,都是徒劳。萧衍心里...[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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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在襄阳刺史府忙来忙去,日子倒也充实,可是回到他的府邸,家中的事使他心乱如麻。夫人郗氏还是苦守自己所谓的妇道,单独住在一间房里,她规定,每月只许萧衍与她同房一次,其余时间不行,无论萧衍怎么要求,都是徒劳。萧衍心里...[继续阅读]
萧统被萧正德和萧玉姚欺负,萧衍一直放心不下,这样下去对太子的成长不利。对萧正德,萧衍觉得愧疚,也不好怎么惩罚他,只能狠狠训诫玉姚,把自己喜爱的玉如意都打断了。可他不知道,萧玉姚对萧统更是恨之入骨,郗氏临死的时候,跟...[继续阅读]
晋安王府,萧纲正在书房里与庾信论诗。庾信说:“王爷所写《咏内人眠》堪称宫体诗的典范,无人能及。‘北窗聊就枕,南檐日未斜。攀钩落绮帐,插捩举琵琶’……”萧纲接着吟道:“‘梦笑开娇靥,眠鬓压落花。簟文生玉腕,香汗浸红纱...[继续阅读]
梁军接收彭城后,萧衍本想让萧综回京师。这些年,萧综行为怪异,越来越不像样子,让他守彭城,守得住守不住还很难说。万一彭城有失,自己挺进中原、统一华夏的梦想又将化为泡影。而内心里,他还有不能说出的疑问,就是萧综是不是自...[继续阅读]
秋天的檀溪,波水粼粼,真武山倒映水中,如影似幻。萧衍和张弘策站在檀溪旁,无意欣赏眼前的美景。萧衍叹道:“大哥糊涂啊!”张弘策说:“他妄事昏君,不知权变,没看透目前的局势。”“看来大哥暂时上不了我们这条船,当派人去趟建...[继续阅读]
“跟侯景和谈,还不如去死!”文德殿内,萧衍听完萧纲的禀报,怒不可遏,他用右手恨恨地敲击着御案,嘴唇不停地哆嗦着。“侯景多次派使者任约、于子悦前来,反复申明和谈的诚意。”萧纲说,“儿臣也是恨透了侯景,恨不得食其肉、寝...[继续阅读]
天监五年(506年),一天夜晚,四周一片漆黑。寿阳梁城内,陈伯之召集旧部愿归顺大梁者,准备向萧宏驻扎的洛口进发。 褚&xe905;劝道:“陈将军,你不能走啊! 你能不能再考虑考虑?你是反叛出来的,这次再回去,凶多吉少,弄不好会掉头的。”...[继续阅读]
太极殿的气氛异常凝重。文武大臣分列两边,尽管百官行列中多了一个和尚模样的人,可没人敢问。萧衍坐在龙椅上,阴着脸,目光逼视着台阶下的臣子们,沉默了好一阵子,他终于发话了:“朕举全国之力,兴师北伐,竟然一败涂地,全军将士...[继续阅读]